第(1/3)页 场馆外。 陆晨靠在墙上,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虚空。 隔音墙挡不住那种极具穿透力的神秘唱腔。 “从前冬天冷呀夏天雨呀水呀” 鸭舌帽女生蹲在旁边,双手捂着耳朵。 “这什么歌啊?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简直是在做法事。” 陆晨没理她。 他的大脑在疯狂运转。 梵文诵经。藏音元素。电子乐编曲。 这三种完全不搭界的东西,被硬生生揉碎了捏在一起,竟然产生了这么恐怖的化学反应。 他在脑海里把这首歌的结构拆解开。 主歌部分是极其克制的叙述,副歌部分直接拉升到一个常人无法企及的音域。 这需要多恐怖的肺活量和声带控制力? 更可怕的是,这种唱法完全抛弃了传统的发声技巧,用的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呼喊。 “开宗立派……这又是开宗立派。”陆晨喃喃自语。 “你在说什么?”鸭舌帽女生问。 “你不懂。这首歌如果发出去,整个华语乐坛都要地震。那些所谓的先锋音乐人,在这首歌面前全都是小儿科。” 旁边的中年大哥悠悠转醒。 他迷茫地看了一眼四周,然后听到了墙里传出的歌声。 “山谷里有金黄旗子在大风里飘呀” 中年大哥打了个哆嗦,一把抓住陆晨的胳膊。 “小老弟,我刚才是不是死过一次了?这歌听着就是在超度我。” 观众席VIP区。 花非花举着灯牌,整个人处于宕机状态。 熬熬熬夜坐在旁边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。 “姐。”熬熬熬夜拽了拽花非花的袖子。“这歌……这歌……” “好听。”花非花吐出两个字。“我好像净化了。” 舞台上的演唱进入高潮。 “我看见山鹰在寂寞两条鱼上飞” “两条鱼儿穿过海一样咸的河水” “一片河水落下来遇见人们破碎” “人们在行走身上落满山鹰的灰” 焰火的虚拟形象在舞台中央旋转,金色的裙摆呈现出盛开莲花的形状。 青山的梵文诵唱越来越密集,形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把所有人罩在其中。 我是脏脏包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被抽空了。 她甚至在几分钟前还大言不惭地想,自己已经做好了迎接一首经典的准备。 准备个屁! 这种歌是能准备的吗?! “这到底是什么啊……”珍妮喃喃自语,手里的荧光棒掉在地上。 前排眼镜男生双手抓着头发,把原本整齐的头发抓成了鸡窝。 “这是降维打击。这就是降维打击。我们还在地球上听歌,梨涡已经跑到天上去开演唱会了!” 羽绒服大叔双手合十,对着舞台拜了拜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