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陆母喝了盏茶,眼神在裴茵身上转了个圈,意味深长地说道:“哎呀,真是羡慕大哥大嫂。” 她停顿片刻,叹了口气:“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做上奶奶呢?” 女人这话说得,绵里藏针。 陆文柏听见母亲这样说,有些歉意地看了一眼自始至终坐在角落、一言不发的秦书贤。 秦书贤对上男人的目光,又淡淡地移开了,没有任何回应。 裴茵不咸不淡地睨了陆母一眼,她什么场面没见过?这点小伎俩,还不够她看的。 她随口应道:“最近是经常听说你在给文柏调理身体,这事也急不得。” 陆母脸色一僵,她强撑着笑道:“文柏这个做哥哥的呀,还是比不上你们家垂云。就算身体不好,他也给家里留了个孩子,也算是让孩子替他在父母跟前尽孝了。” 这话说得更毒了。 裴茵扯了扯嘴角,眼神冰冷地看着陆母,又看向旁边装死不说话的陆定坤。 陆定坤只好无奈地笑着打圆场:“嗐,儿孙自有儿孙福,孩子做什么决定,我们都支持的。” 他这话说得圆滑,谁都不得罪,陆母笑了笑,眼神晦暗不明。 她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,语气里满是可惜:“哎呀,这孩子也是可怜的,从小没了母亲……” 话里是可惜,可眼神中却藏着幸灾乐祸。 这些亲戚,谁不知道大院里风光霁月的陆垂云,莫名其妙多了个儿子? 而那个孩子的母亲,陆家大房的人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只说是生下孩子就难产去世了。 可那个女人的家庭信息,陆垂云是怎么认识的,怎么就有了孩子的……这些一概不知。 亲戚们私底下都在传,只当是陆垂云早几年做错了什么事,犯了浑,或者被人下药陷害了,总不能陆家少爷莫名和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扯上了关系吧。 但这些事对陆母而言,她都是乐见其成的,她巴不得大房家的两个儿子都栽了。 也不知道这些年,他们处处压她的儿子一头,凭什么? 外面的雨暂时停了。 陆漾拿着剩下的半块桂花糕,从偏房走了出来。 他走到陆定坤身边,仰着小脸,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:“爸爸去哪了?刚刚太奶奶说她好久没见爸爸了……” 陆母闻言,脸上的笑容更加意味深长。 她身上的素色旗袍熨帖合身,本该是温婉淡雅的打扮,却压不住脸上那股子自得和幸灾乐祸。 “你爸爸呀?” 她拖长了调子,慢悠悠地说:“是不是在中医院待着呀?毕竟是要一直泡在药罐子里的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