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不是对修为的审视。 是对一个人的审视。 "道门收弟子,有道门的规矩。"秦衣的手指在膝盖上叩了两下,"不管谁推荐的,都要过试炼。" 她起身走到殿门口,背对着两个人。 "你若想入我道门,明日参加试炼。过了就留,过不了就走。" 偏过头,看了谢怀一眼。 "我这个徒弟的性命担保,不是随便什么人都接得住的。" 谢怀笑了一下。 "前辈放心。" 秦衣没再说话,出了殿。 殿里重新安静下来。 裴稻青转过身看着谢怀,抿了一下唇。 "师傅她不是故意为难你。" "我知道。"谢怀走到她跟前,伸手在她头顶比了一下自己的身高,"你师傅刚才按你脑袋的时候,你是不是差点哭了。" 裴稻青耳尖一红。 "没有。" "眼眶都红了。" "风吹的。" "殿里没风。" 裴稻青把脸别过去,深吸了一口气,往殿外走。 走了两步又停住,没回头。 "公子。" "嗯。" "明天的试炼,不会太简单。" 谢怀把双手背到身后,嘴角拉开来。 "那正好。" 他的语气里有一种裴稻青很熟悉的东西,云淡风轻底下压着的、不知道从哪来的底气。 她到现在也没搞清楚,这个人的底气到底从哪来的。 但她信。 这就够了。 裴稻青继续往前走,走出殿门的时候,山风把她的衣袂卷了一下。 谢怀站在殿里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的光线里。 然后他转头扫了一眼空荡荡的大殿,蒲团旁边那张铁梨木案几上放着一盏茶,茶汤凉了,但还没浑。 他走过去,在蒲团前站了一会儿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