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裴稻青伸手架住他的胳膊,两个人磕磕绊绊的摸进了道观的后殿。 夜风从破墙灌进来,吹得供桌上的灰尘扬了一层。 谢怀靠着墙坐下来,把雨心剑搁在膝盖上,手终于松开了。 右手从手背到手肘的冰霜已经化了大半,露出底下一片红肿的皮肤,看着像被开水烫过一遍又被冰块敷过一遍。 裴稻青蹲在他面前,接过他的手翻来覆去地看,眉头拧成一个死结。 “你为什么不早说这剑有反噬。” “说了你也拦不住我拿啊。” 谢怀嘶了一声,从她手里把自己的爪子抽回来。 “别捏了,我现在跟你说的最大的区别就是,我知道疼。” 裴稻青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。 她从衣襟内侧撕下一截布,沾了水囊里的水,开始给谢怀清理手上的冰伤。 动作很轻,但谢怀还是倒抽了好几口凉气。 “你背上的伤。” 谢怀偏过头去看她肩胛下方那道被妖气划开的口子,布料被血浸透了一小片,颜色深得发黑。 裴稻青的手没停。 “一点皮外伤而已,没大事。” “你跟我一个毛病,都爱说没事。” 裴稻青把布条在他手腕上缠了两圈,在末端打了个利落的结。 “我确实没事。” 她的手指在打完结之后顿了一下。 “你才是差点没事的那个。” 谢怀被她的措辞逗得笑了一声。 正要说点什么,道观正殿方向传来脚步声。 两人同时一紧。 裴稻青的手已经按上了剑柄。 月光从破洞里照进来,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影踩着碎石头走了进来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