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邯郸这等坚城,十日即克……当真不愧为我大秦柱石。” 护驾的将士们望着城头飘扬的秦旗,低声交换着惊叹。 这座曾被誉为固若金汤的赵国都城,陷落的速度远超所有人的预料。 车驾缓缓停驻。 一道挺拔的身影自迎驾的队伍中越众而出,甲胄铿锵,单膝及地。 “臣王翦,恭迎大王。” 他的声音沉稳如磐石,回荡在硝烟未散的旷野上。 “愿大王万年——” “大秦万年——” 王翦疾步趋近君王车驾,躬身行礼。 任嚣迅速掀开车帘。 嬴政自车驾中徐步而出,目光落在王翦身上时,眼底掠过一丝温和的笑意。 “上将军不必多礼。” 他上前伸手,将王翦扶起。 “谢大王。” 王翦顺势起身。 “观将军神色,似已多日未曾安枕?” 嬴政细看眼前之人,只见对方双目布满血丝,眼周泛着深重的青黑,疲惫之态无从遮掩。 “蓝田大营将士已连续强攻邯郸六日,臣岂敢独自歇息。” 王翦垂首应道。 闻言,嬴政举目望向远处的邯郸城。 当城楼上那面秦军旌旗映入眼帘时,他神情微顿,面上浮起讶异之色:“寡人自咸阳出发,途中历时十日。 那时将军尚未开始攻城,如今不过数日,邯郸竟已告破?” “上将军真不愧为我大秦战神。” 面对君王的赞誉,王翦当即肃然回应:“大王,此战首功非臣所属。” 虽此役光耀无比——五日攻克一国都城,且是远比韩都更难撼动的坚城,战功足以载入史册,但王翦从非贪功之辈。 严格而论,此战指挥调度皆出于他,功绩自然归于主帅。 然而在王翦心中,此役真正的关键,在于赵铭。 若非赵铭率部悍然破城,秦军伤亡恐将逾十万之众,甚至更为惨重。 “何人任先锋?” 嬴政含笑问道。 “蓝田大营第四主营主将赵铭,亲率麾下锐士为先锋,一举攻破邯郸。” “首日破城门,三日夺外城。” “至今日第六日,赵铭已率军直逼 ** 宫。” 王翦朗声禀报。 听到此处,纵是嬴政也不由面露惊色。 “一日破城门?三日取外城?” “确是如此。” “臣所言,句句属实。” 王翦郑重答道。 “城中庞煖拥兵三十万据守,赵铭……如何能成此事?” 嬴政眼中透出浓厚的兴味。 “据臣所见,” 王翦沉声道,“赵铭不仅勇武过人,其麾下士卒之战力,亦远胜其余各营锐士。” “单以战场锋芒而论,或许连大王身边的禁卫锐士,亦有所不及。” 这些都是王翦连日督战亲眼所见。 不同于此前兵分三路攻武安,此次他坐镇后军,全程目睹赵铭部众攻城之状——那股摧坚陷阵的悍烈之气,寻常精锐难及,禁卫军亦未必能出其右。 嬴政眼中讶色更深:“竟连寡人禁卫军也有所不如?” 他自然清楚,随侍于己身的禁卫乃是何等精锐之师。 身着全副甲胄的禁卫武士,一人之威可抵数名善战锐卒。 他们皆是从大秦三大营中层层遴选而出的精锐。 禁卫军! 这是大秦规格最高、战力最强的力量。 人数虽少,战力却极强。 护卫宫禁、守护君王是他们的天职。 每一名禁卫的年纪都不超过四十,必须保持最旺盛的体魄与战力。 “前日上将军奏报,说赵铭是以一己之力劈开了武安城门。 寡人实在好奇,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?” 嬴政忽然开口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