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昔日阳城一战,后勤军曾险些被韩军冲垮,若非赵铭临危受命扭转乾坤,暴鸢的计谋早已得逞。 而今在这武安城内,溃败的兵卒引发的混乱远比城外更为汹涌——他们不仅自身建制崩散,更如决堤之水般冲乱了原本严整的赵军阵线。 “全军听令!” “紧咬溃军,杀!” 赵铭岂会放过这般追击的良机,当即振臂高呼,率部继续压上。 此刻正是要紧随溃兵之势,借其慌乱冲垮敌军阵型,令对方无从列阵迎击。 溃军如潮,赵铭则亲领大军如刃,直插其中。 厮杀不绝。 赵铭引近十万将士杀入城中,一路奔袭,追击着四散奔逃的溃卒。 而东门与南门处,攻守拉锯仍在持续。 看来,欲破城门,并非易事。 “禀上将军。” “东、南二门尚未攻破。” “两位将军仍在督战攻城。” 亲卫统领疾步至王翦身前禀报。 “如此看来……” “破城之机,仍系于赵铭一身。” “只要他自西城攻入内城,庞煖所布防线必将全盘溃散。” 王翦沉声道。 时光推移,武安城中杀声震天。 西城之地,赵铭已率部彻底突破外城,直抵赵葱亲镇的内城防线之前。 “将军!” “溃军愈聚愈多,预留的五条通道远远不足。” “秦军紧咬溃卒杀来,若任其随溃兵冲入,我军必败啊!” 一名赵将急声禀告。 “盾军上前,封死所有通道!” “长矛兵列阵!” “弓箭手押后!” 赵葱当即喝令。 只见原先洞开的通道依次合拢,盾军迅速结阵封堵。 “放我们进去!” “放我们过去啊!” “后面全是秦军,求将军开门……” 溃败的赵卒惊恐哭喊,甚至以肉身推撞竖起的盾墙。 “所有溃卒听令!即刻转身迎战秦军!” “再敢后退者,立斩不赦!” “长矛突刺!” “弓箭手备箭!” 赵葱厉声高喝。 令下瞬间,盾隙间刺出无数长矛,许多挤在前列的赵兵竟被同袍之矛贯穿;四周弓手引弦待发,肃杀之气弥漫。 在这铁腕威压之下,溃军纷纷退却,不敢再近防线。 赵葱此举,确使溃散之众暂不敢冲击本阵。 “众军听真:转身迎敌,违令者斩!” 赵葱再度怒吼,逼令所有溃卒回头死战。 而远处,黑甲秦军已如暗潮般席卷而来。 “镇守西门的这名赵将,倒有几分本事。” “溃乱至此,竟还能重整阵脚。” 赵铭眼中掠过一丝玩味,远远望见前方严阵以待的赵军盾墙。”如此,倒更合我意了。” 他低语道,随即扬声道:“全军——向前!” 号令既下,铁流再涌。 “随将军破阵!” 身后响起山呼海啸般的应和,无数黑甲锐士如潮水般向前席卷。 赵铭一马当先,左掌悄然运劲,真气在经脉中奔流汇聚,隐隐竟有风雷之声自掌心酝酿。 他猛然推掌向前,一股沛然巨力破空而出,竟隐隐带起一声悠长的龙吟——只是那龙吟顷刻便被震天的喊杀声吞没,周遭士卒即便听见,也只当是战场上的幻听。 轰! 气劲如怒龙脱枷,卷起狂飙直冲十余丈外,狠狠撞入溃散的赵军人群。 刹那间,惨嚎四起,人影纷飞。 数十名赵卒如落叶般被掀上半空,更有靠近中心的兵士被狂暴的真气撕扯得支离破碎。 与此同时,赵铭耳畔响起一连串细微的、唯有他能感知的提示音。 屠睢与魏全交换了一个眼神,彼此都看见对方眼底的骇然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