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两人便来到肖别扇所说的长林,果然见到了肖别扇。 肖别扇依旧是一副乞丐的装扮,带着两人沿着一条崎岖的山路往深山里走去。 肖别扇对山路十分熟悉,走得很快,顾观棋与方寸心紧跟其后。 约莫走了一个半时辰,穿过一片密林,又翻过一道山梁,前方出现了一座破旧的山神庙。 庙不大,年久失修,墙角的青砖已经剥落,屋顶的瓦片也缺了不少,几株野草从墙缝里探出头来。庙门半掩着,里面透出微弱的火光。 肖别扇快步走上前去,轻轻推开门,低声道:“爹,方寸心来了。” 庙内,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正坐在火堆旁,面容憔悴,须发散乱,正是肖家二爷肖东山。 他听到声音,猛地站起身来,快步迎了上来,眼中满是激动:“寸心侄女,你可算来了!” 方寸心顾不上寒暄,连忙问道:“肖伯伯,我爹呢?” 肖东山侧身让开,指了指庙内角落。 那里有一大堆干草,干草上铺着一张草席,周围摆满了各种药罐。 方寸心快步走过去。 方世阳躺在草席上,面色苍白如纸,双目紧闭,嘴唇干裂起皮,整个人瘦了一圈,静静地躺在那里,一动不动,仿佛睡着了一般。 “爹,爹!” 方寸心喊了几声,没有回应。 顾观棋伸手搭脉,听了一会儿,皱了皱眉,说道:“挺正常的,不应该昏迷呀?” 肖东山说道:“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,按道理讲,方镖头身上的伤,不论是内伤还是外伤,都已经好得差不多了,可偏偏他就是一直昏迷不醒!” 方寸心蹲下身,伸手搭上父亲的脉搏,凝神感知了片刻,又掰开他的眼皮看了看,随即长长地松了一口气,说道:“我爹他……这是用了我们方家特有的龟息之法,此法在生死存亡之际可以续命,但是,必须要配合特有的解法才能够唤醒。” 肖东山恍然大悟,道:“原来是这样,那,寸心侄女,你能解吗?” 方寸心点头道:“能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