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来人语气甚是急切! 待看时,只见孟玉楼手捧着小腹,由一名丫鬟搀着,正小跑而来...... 看着玉楼儿浑身上下颤颤巍巍,唬得武大官人一个箭步窜出公事房,忙将心肝儿俏玉楼儿搂住,替她捧住小腹。 娇唇上香一口,道:“我的亲亲楼儿!怎跑地恁快,摔着了可怎生是好!” 见玉楼跑得一头是汗,忙用手掌替她扇风,哪里还有方才威风凛凛的都统制相公的威风。 孟玉楼见孟康立着,却是无事,方松了一口气,忙介绍道:“官人,这便是奴的五弟,孟康,是奴去书信取来的,并非歹人!听闻被拿了,莫不是有甚误会?” 又对孟康道:“兄弟,还不快来见过俺家官人,俺官人这里,才是你真正施展的地方!” 孟康只得依言重新见礼,心道:却是早已见过,还唬得不轻! 武松方将玉楼扶在公事房主位上坐定,听说孟玉楼细说始末。 原来约莫两月前,武松进京后,孟玉楼身子渐重,不易理事。 武大官人临行时又交给她监造十艘货运大船的事务,便写信回真定府,去取家中堂弟,五郎孟康。 孟康自幼习得家中真传,精于造船,又颇通事务,自家官人最是爱才,却不正好。 言罢,孟玉楼对孟康道:“兄弟,为何阿姐去信两月,你才赶来,莫非家中有事!” 孟康哪里敢答,他如今早在饮马川落草为寇,只羞于提起。 此番能得孟玉楼书信,实属巧合。 孟玉楼派出的送信之人,寻到真定府家中。 他浑家只说在外,不知何处,送信的仆役便留下书信回来复命。 恰巧孟康十几日后,自饮马川悄悄潜回真定府,欲取了家小前去山寨安顿。 得见孟玉楼书信,心中便是意动。 饮马川的山寨,说到底不过二三百人马。地处北地边境,本就无有多少人口,又能劫得几多钱财? 人都道做强人风光,孟康却自知,哪有外人传言的大碗喝酒,大块吃肉? 干着杀头的买卖,不过混些温饱,山上喽啰日常还得种些菜蔬、养些鸡鸭,勉强过活。 堂姐信中所言,她那官人家资巨万,又好结交好汉,凡有本事者,无不重用。 字里行间,姐姐颇得那大官人宠爱,虽是妾室,却掌握着偌大家业,实是一方主母,叵能做主。 如能投奔,却免了妻儿永不见天日的苦,实则比落草强似万倍。 只是—— 人家可是官面上的人,一旦败露,岂不白白送了人头? 况且,裴宣、邓飞两位哥哥也是义气深重......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