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看着营区外半圈扎眼的窝棚,命军士去将孟玉楼自家中唤来。 说道:“玉楼儿,你且随我去巡视那圈民房,看看究竟是何光景。” 孟玉楼急福礼请罪:“官人恕罪,此事奴家正要与官人说起。 只是官人数月奔波,奴家想等官人歇息几日再行禀报,奴家......” 武松笑着牵了孟玉楼的玉手,笑道:“你我夫妻,恕什么罪,某不过是唤你来问问,商议如何处置。” 孟玉楼道:“官人,这原是些流民窝棚,当初建寨确认,奴家自作主张,选了些有气力的干活,发些米粮,不曾想人越聚越多。 大寨建成后,又没了生计,这些人也不走,仍在此搭了窝棚安家。 知县那边多次派人来催,让奴家想法遣散流民。 奴家也正自烦恼,却也不忍心撵走,每日熬些稀粥勉强活命,只盼老爷回来做主! 奴家无能,望老爷责罚!” 武松挠挠头,也觉头疼。这么多人,便是熬粥,也养不起啊! 况且四方难民听说这里有稀粥喝,再蜂拥而至,引起民变,那就大发了。 自古恩出于上,虽是善举,只怕有心人多事。 不过既是自家媳妇闯的祸,自然该自己来解决。 想到此处,把又要躬身请罪的孟玉楼,拉过来,拥入怀中。 捏起她下巴,道:“俺家玉楼儿,宅心仁厚,顾念苍生!某怎会怪你,只会更加疼爱,此事夫君来解决,你且随某巡看一圈!” 玉楼满心感念夫君恩爱,挽着手臂去往棚户区巡查。 哪知这一进去,家家难民出门恭迎,尽皆跪倒在两旁。 有的高喊孟夫人,有的叫“女菩萨”,更多的叫的是“玉观音”。 唬得孟玉楼花容失色,连连摆手,忙将武松推到众人身前。 “你等莫要拜错了,这是俺家官人,才是你们活命的恩人!” 众人又都向武松拜了数拜。 社畜武松,哪里见过这般情形,总觉得受人跪拜,会折了阳寿,尤其其中还有不少白发苍苍的老汉、老妪。 真是扶起这边又拜倒那边。 武松见这一班难民衣不蔽体,大冬天还有的赤脚,脚掌布满厚茧与血痕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