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马上的人噗通一声栽下来。 栽下马的竟然是鼓上蚤时迁! 此时的时迁面如金纸,灰头土脸,右脚上鲜血淋漓! 众皆大惊!手忙脚乱将时迁抬进房中。 吕方忙取来茶水,给时迁喝了,脸色才渐渐恢复。 “哥哥,俺......,俺这次栽了!”时迁想起身请罪。 武松忙将他按住,“兄弟先勿乱动,某看看你的伤!” 言罢,亲自脱下时迁的靴子,卷起裤管查看。 只见时迁右脚面似被一利器穿透,上下两面皆有手指大小的血洞。 还好,伤势不算重,处理得当应可在十余日恢复,不至影响行动。 吕方见状,乖觉道:“师父,俺便去请郎中!” 武松挥手止住:“不必,尔等先出去,某来给时迁兄弟治伤!” 众人不解其意,不知道他甚时候会了郎中的本事。 既有令,便都出了门,将门掩上,只不知巡检使大人如何处置。 如今手下几个兄弟,尤其是时迁这样的又忠心、又机灵、又有真本事的,可是武松的心头宝。 这年头,医疗条件、卫生条件堪忧。 这种金属锐器造成的贯通伤,稍不注意,便是破伤风,或是感染溃烂,武松可不能冒这个险。 “时迁兄弟,某现在为你治伤,如看到有不该说的东西,你切不可出去乱说!”武松道。 “哥哥,些许小伤,怎劳您亲自动手,随便包扎一番即可!”时迁哪敢让哥哥捧他的臭脚,忙摆手拒绝。 “闭嘴!记住某得话即可!”武松喝道。 “额——!遵哥哥令!” 武松转过身,背着时迁捣鼓片刻,再转过来时,手中已经捧了一大堆乱七糟八的东西。 先是从中拿出一支小指粗,晶莹剔透的水晶小瓶,瓶中装着水。然后拿出一支顶端带一根针的白色管子。 管子上一个活塞,向后一拉,便将水晶管中的水吸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