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时岁蹲在院子里看宋阿爹喂鸡,她嘟着嘴满脸好奇地望着楼上: “宋阿爹,安抚到底是什么感受啊?娘每次给我爹做安抚的时候都把我们赶出去!” 时岁也想要自己的兽夫。 她娘跟自己的兽夫待在一起就很快乐。 她悄悄地想,等她有了兽夫,会不会在娘欺负她的时候保护她呀…… 宋阿爹没回头,专注脚下的鸡,他抬手挥开飞起抢食的鸡:“小玉她娘说了,安抚就是一种买卖,我给她干活,她给我治病,就是这么简单!有啥不能看的?” 宋守玉的娘是宋阿爹眼里最独特的雌性,有些观点总是让人惊奇又忍不住赞同。 宋阿爹觉得自己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就是遇见她。 时岁歪头:“可是娘和我爹做安抚都是脱光光的……” 宋阿爹一顿。 他猛地扭过头:“你看到了?” “不是,爹说的。” 宋阿爹还没想好什么解释安抚和结合的区别,白狐就回来了,他今天回来的早。 “爹!” 这嘹亮的一声,看来是已经完全破除心理障碍了。 坐在院子里被安排砍柴的金狮劈柴的动作都停滞了,挑眉朝白狐看过去。 倒没想到,他们之中最先倒戈的是这个心眼子最多的! 金狮垂下眸,继续劈柴。 白狐看到他,表情有些古怪。 他怎么在这! 他心里有些发虚,面上假装没看到,毕竟金狮不是话多的。 不怕他乱说。 他拎着店里送的桂花糕放在旁边桌上,小声问他:“妻主呢?” 时岁记得是他帮自己赶走了她娘,时岁跳起来回答:“宋守玉在给她兽夫做安抚呢!” 白狐扬起的嘴角一滞。 “什么?!” 白狐那双湛蓝色的眼睛瞪大。 他突然闻到了院子里的味道,面色黑得掉渣:“谁到发情期了?” 不怪他刚进门没发现。 实在是在翠香苑闻得多了,他感觉自己的嗅觉都快失灵了。 那地方到处都是这股味儿。 雄兽的……骚味。 “就……白头发那个呀!”时岁连忙补了一句,算是把情况说清楚了。 时岁鼓着腮帮子:“在二楼,宋守玉帮他做安抚呢。” 白狐咬牙。 他这么辛苦干活!她不给自己做安抚就算了!居然给那个闷豹子做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