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伴随着勺子落地的脆响声,裴予安晕厥过去。 整个花厅霎时乱作一团。 “小公子,小公子,你别吓老奴!” 徐管家焦急的吩咐下人:“快,快请府医!” 姜饱饱:“……” 什么情况? 她不过来送个蛋糕,亲眼目睹小公子晕倒,万一他有个三长两短,不会怪到她头上吧? 这闹的什么事? 府医匆匆赶过来,又是把脉,又是针灸,裴予安依旧没有醒来。 府医额头溢出冷汗,战战兢兢道: “小公子已病入膏肓,老夫无能为力,有负公主重托。” 徐管家趴跪在裴予安身旁,声音发颤:“宫里的御医不是说还有三个月吗?怎么一个月不到,就不行了。” 徐管家说不下去,泪水已模糊了老眼。 府医未能探明病因,斟酌道:“或许是没吃上心心念念的糕点,情绪波动太大。” 姜饱饱闻言,顿时有种不妙的感觉,万一他们口中的公主把病因怪到她头上,岂不是给自己找麻烦? 人倒霉的时候,啥事都能摊上。 姜饱饱顾不上太多,用巾帕捂住口鼻,走上前探了一下裴予安的鼻息和脉搏,还有微弱的呼吸。 “你俩起开,别挡路,我带他回家救治。” 府医义正辞严的阻止:“小公子已到这步,便让他安心的走,你别瞎折腾。” 徐管家红着眼眶道:“姜娘子,你只是个厨艺好点的厨娘,连宫中御医都束手无策的痨病,你能有什么法子?让公子安生走吧。” 姜饱饱扒拉开两人,背起裴予安就走,简单解释了一句。 “我家有神医。” 府医脸上写满怀疑,半点不信:“穷乡僻壤之地,懂点皮毛并被人捧成神医,实际医术平平,能被我等医者尊称为神医的,也只有药王谷那位。” “可惜他云游四海,无人知道他的下落。” 徐管家认同府医的话,边追边尝试阻拦姜饱饱:“姜娘子,我知晓你也是一片好心,但还请放下公子,莫让他不得安宁。” 姜饱饱冷冷回眸扫了他一眼:“别废话,准备马车。” 徐管家莫名从她的眼神中感到一股压迫,双腿像灌了铅似的,竟不敢再上前阻拦,转念一想,反正小公子已经无力回天,再坏也坏不到哪去。 便照着姜饱饱的吩咐,安排了一辆最快的马车,驶往青河村。 府医也跟着上了马车,他倒要看看姜饱饱能整出什么幺蛾子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