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他之前可是信誓旦旦地说卞染是“野路子”,这下脸都被打肿了。 赵大师硬着头皮上前,语气变得无比恭敬,甚至带着一丝讨好,“卞大师,刚才是我言辞不当,冒犯了您。您的技艺,赵某心服口服。不知这颜料研磨的法子,能否赐教一二?” 卞染神色依旧淡淡的,没有因为众人的追捧而喜形于色。 她没理会赵大师,只是平静地看着周老爷子,伸出五个手指头,“周老,画既然修好了,尾款请结一下。另外,按照行规,修复后的画,一个月内不能见强光,也不能受潮,您带回去后要注意保养。” 没有炫耀,没有指责,只有专业。 这种专业,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力量。 周老爷子连忙点头如捣蒜,“一定!一定!尾款我马上让人转过来!另外……” 他顿了顿,从怀里掏出一张名片,双手递过去,“卞大师,这是我私人的联系方式,以后我周家所有的藏品修复,都只认您一人。若是您愿意,我想聘请您做周家的首席文玩顾问,年薪您随便开!” 卞染没有接名片,只是淡淡道,“周老客气了,我只修画,不卖身。以后若有需要,通过杜叔联系我就行。” 周老爷子愣了一下,随即苦笑,“好,好,是我唐突了。” 他小心翼翼地指挥保镖将画卷好,装入特制的锦盒中,临走前,又深深地看了一眼卞染,眼神复杂至极。 听雪斋恢复了平静。 杜叔长舒一口气,拍了拍胸口,“哎哟,可吓死我了。小卞,你刚才没看到那老头的脸,跟调色盘似的,精彩极了!” 卞染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,腿一软,差点坐到地上。 杜叔连忙扶住她,“怎么了?累着了?” 卞染揉了揉太阳穴,苦笑一声:“杜叔,我手抖。” 这十天,她每一根神经都绷到了极致。那她第一次尝试用失传已久的“隐补”法修复大面积虫蛀,稍有不慎,整幅画就会彻底报废。 刚才揭开丝绸的那一刻,她其实比谁都紧张。 “没事了,没事了。”杜叔心疼地给她倒了杯热水,“你这孩子,就是太实诚。明明受了委屈,也不吭声。” 卞染捧着热水,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。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 她拿起来一看,是一条银行短信。 尾款到账,100万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