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一提起案子,小魏大人腰背挺直,倒是突然来了精神。 “时隔两个月,昨日城中又出现了一具女尸,是被人扔在早已废弃的旧庙里。” 黄达问:“死状一样?” 小魏大人神色凝重地点头“嗯”了一声,随后又摇头。 “但这次又多了点不一样的。” 燕珩侧眸看他,等着接下来的话。 只听小魏大人若有所思地说:“这次死者都被摆成奇怪的动作。” “什么动作,怎么个奇怪法?”黄达问。 “一时半会儿还说不上来。” 小魏大人眉头紧皱,甚是痛心道:“总之,那女子死得凄惨又诡异,很是可怜。” 黄达忿忿不平地开口唾骂。 “他爷爷的,这人比我还畜生。” 沉默了良久的裴既白扶起衣袖,谦恭有礼地给小魏大人斟了杯酒,饶有兴致地询问起此案来。 “何人如此残忍,不知魏少卿可有线索?” 小魏大人摇头叹气。 “头疼的便是找不到一丝半点的线索。” “没有人证,也没有物证,神不知鬼不觉突然冒出个尸体,脸被刮得稀烂,停在衙门那边,至今无人认领。” 楚玖掀眸,目光再次落在裴既白右手臂的疤痕上。 可随着裴既白回身坐下,那衣袖垂落滑下,再次挡住了那形状并不清晰的疤痕。 “也不是毫无线索。” 适时,耳边响起燕珩的声音。 楚玖的视线随即移转,落在那沉郁清冷的那张脸上。 好看的凤眸低垂,长而密的睫羽半遮眼底,却恰好形成两条流畅的墨色曲线,仿若丹青大师着力勾画的两笔白描。 他若有所思地言语着。 “普通人行凶杀人定会埋尸遮掩罪行,可凶手却将女子的尸体随意丢弃,还给穿上嫁衣,有意让别人知晓,倒像是在炫耀,在享受。” “此人狂妄自大,冷血残暴,根本不把女子当然人看。” “到底,会是怎样的出身,才会养出这样麻木无情之人?” 楚玖甚是笃定地接过话茬。 “定是非富即贵。” 余光里,裴既白看向她,声色温和道:“楚姑娘为何如此肯定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