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猜对了,她真的猜对了。 她不是一无是处,她也能帮上忙。 她的眼眶有些发酸,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,翘得压都压不下去。 云鸾愣了一下,随即低下头。“娘娘果然聪慧,属下惭愧。” 赵清雪也笑着点了点头。 “昭月观察细致,心思缜密。” 姜昭月的脸微微泛红,低下头,手指攥着衣角,指节泛白。 “没、没什么,只是凑巧罢了。” 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羞涩,可那羞涩底下,是藏不住的欢喜。 秦牧收回目光,重新望向那片密林深处。 “他们应该在这一片区域修建了一大片地下通道和地堡。地堡和地下通道连接着整个基地,纵横交错。一有风吹草动,立马就能让整个防御体系完成反应。” 赵清雪的瞳孔微微收缩。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幅画面。 地下密如蛛网的通道,四通八达,藏兵、储粮、转运、出击,敌人从地面进攻,他们从地下冒出来,防不胜防。 这种工程,不是几年能完成的。 “这可是个大工程。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震惊。 秦牧笑了笑。“走吧,咱们去观摩一下这个大工程。” 他迈步,朝那个地堡走去。 步伐不疾不徐,月白色的长袍在密林中格外显眼,像一面移动的旗帜。 三女跟在身后,赵清雪的霜月剑出了鞘,云鸾的细剑也拔了出来,姜昭月走在最后面,双掌微曲,真气在掌心流转。 四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轻,越来越近。 那个隆起的土包就在前方,草皮微微起伏,像在呼吸。 地堡入口藏在那个隆起的土包下面。 一块草皮被伪装成盖板,掀开后露出一个方方正正的洞口,边缘用粗木加固,泥土被夯得结实。 一条狭窄的甬道斜斜向下,两侧的土壁上每隔几步就嵌着一盏油灯,火苗在闷热的空气中微微摇曳,将甬道照得昏黄。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,混着灯油的焦味和男人身上的汗臭。 甬道尽头是一间不大的地室,四壁用木板和石条支撑,顶上是粗大的横梁。 一张矮桌摆在正中央,桌上摊着几副磨损严重的纸牌,牌角卷曲,沾满了手汗渍。 桌旁散落着几个空酒坛和一堆花生壳。 墙角堆着几捆长矛和弓箭,靠门的地方挂着一排斗笠和蓑衣。 四名男子围坐在矮桌旁,两个在打牌,两个在观战。 他们都穿着灰白色的短打,腰间挎着短刀,脚蹬草鞋,鞋底沾满了干泥。 其中一人把牌往桌上一甩,骂了一声。 “这破日子,真是越来越无聊了。还要在这里再熬两天才能回去换班,真难熬。” 他对面的人捡起牌,一边洗一边说:“忍一忍吧。咱们四长老这段时间正被三长老找茬呢,要是咱们这边出点差错,被三长老找到借口,四长老肯定拿咱们开刀。” 第一个说话的男子把腿翘到桌上,抱着后脑勺靠在椅背上,眼睛盯着头顶的横梁,叹了口气。 “哎,就应该给咱们这些前哨的地堡也配备几个女人,不然实在太无聊了。” 旁边两个打牌的人听到这话,同时淫笑了一声。 其中一个把手里的牌一推,舔了舔嘴唇。 “我不喜欢什么娘们,要给就给几个细皮嫩肉的少年,那才过瘾。” 最后一个人——那个一直没有开口、看起来像是小头目的男子把牌一合,敲了敲桌面。 他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几分威严。 “好了,这些想法想想就行了。咱们前哨地堡的任务很重要,怎么可能会给你享乐?都给我忍两天,等回去以后,你们敞开了玩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