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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顾惜天放下手里的钢笔。

    “项目内容涉及核心商业数据，宣发团队的权限需要严格界定。”

    “不过最后还是要柠柠来裁定，毕竟这是她的项目。”他的语气平淡，随后看向苏婉柠。

    态度很明显，这里的一切，全部由柠柠做主。

    江临川富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顾惜天。

    现在他才发现，最强的劲敌貌似从始至终都是顾惜天，根本不是顾惜朝。

    陆薇薇张嘴正要反驳。

    “薇薇是我的首席助理。”

    苏婉柠的声音从椅子上传来，不急不缓。

    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她。

    陆薇薇听到苏婉柠的话，松了一口气，否则要跟江临川和顾惜天对峙，她还真差了点底气。

    她哥来还差不多。

    紧接着，陆薇薇就昂起头，小脸带着满是得意的神色。

    仿佛在说，我可是柠柠的人，谁敢动我！！

    苏婉柠的声音继续响起，“天宇的全球宣发矩阵，是我为这个项目争取到的第一块拼图。”

    她的目光从左扫到右，掠过顾氏的分析师，掠过宝商的策划师，最后落在顾惜天和江临川身上。

    “从今天起，这个项目组——”

    她微微侧头，桃花眼里映着廊桥上流动的光带。

    “只听我的。”

    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气流声。

    江临川放下咖啡杯。他看着苏婉柠，嘴角的弧度缓缓加深，眼底涌上一层浓得化不开的兴趣。

    顾惜天靠回椅背，修长的手指交叉搭在腹前。

    他嘴唇动了一下，像是在品味什么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一个字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会议持续了三个小时。

    苏婉柠走出会议室，揉了揉酸涩的眼睛。

    走廊尽头，她办公室的门口。

    顾惜朝坐在一把从休息室搬来的椅子上，脊背挺得笔直，双手搁在膝盖上，姿势一看就保持了很久。

    他面前的地上，整整齐齐地摆着三样东西。

    一杯四十二度的燕麦奶——第二杯了，两小时准时续上。

    一个保鲜盒，打开来，是切成兔子形状的苹果块，每一只兔子的耳朵都被削得圆润光滑。

    一张便利贴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四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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